“老臣万不敢越过陛下,实在是户部的事情臣已交代给下面的人,且之前病了许久,还没来得及询问。”
他只字不提赏梅的事,更仿佛没听到肃国公那句“欺君”,只低着头说道:
“是老臣疏忽,因年迈精力不济,让下面的人钻了空子闹出麻烦惊扰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景帝闻言面色沉了沉,李瑞攀这老家伙,看似服软认罪,可言语间尽是推诿。
这般轻描淡写就想将事情敷衍过去,他做梦!
旁边肃国公没那么多心思,他只关心自己去了汾州的长子,在旁急声开口道:“陛下,您方才说户部勾结地方官府隐瞒灾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是与汾州雪灾有关?”
景帝点头:“太子,你来说。”
太子闻言上前了半步,直接将裴觎之前说过的事情与二人说了一遍。
李瑞攀跪在地上:“太子殿下,此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小题大做,临近年节前,京中物价有所上涨实属寻常,至于北地灾情的事情,到现在也只是猜测……”
太子冷声道:“物价上涨并不奇怪,可李尚书就不想知道涨了多少?”
李瑞攀一怔。
“凡是米粮、木炭、布匹等御寒暖腹之物,几乎成倍增长,且涨势未停,药材等物则是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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