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过来的牧辛:“??”
这难道不是侯爷让他挂的?!
沈霜月倒没看出来他异常,只是笑着说道:“是挺喜庆的,只可惜没来得及备酒菜。”
“沈娘子放心,侯爷已经让奉记送了酒菜过来,已在后堂那边备着了。”牧辛说道。
沈霜月诧异看了裴觎一眼,这次倒是真的不好意思了:“怎么能什么都让你操心着,今日本该是我设宴,好好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照拂,结果倒劳的你事事替我周全。”
裴觎说道:“你都说了是朋友,那就无须这般见外,等你安顿妥当了,再请我就是。”
沈霜月闻言倒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想着后面定要找机会好好谢谢裴觎。
外面的东西陆陆续续的全搬了进来,送去已经腾出来的库房之中,等交代了跟来的那些婆子先行收拾出主院,将从谢家带来的东西放过去后,沈霜月才和裴觎去了后堂用饭。
饭菜依旧酸甜口居多,沈霜月想起裴觎嗜甜的事情,眼底笑意更灿烂了些。
她替裴觎斟了酒,自己也端了一杯:“虽然说谢谢这两个字有些单薄,但是这些日子,还是要谢侯爷几次助我。”
若不是裴觎出手帮她,她不会发现自己四年如同笑话,不会这么快查清真相,更不可能借着太子干干净净地离开谢家。
她是真心实意感激裴觎的,仰头饮下杯中酒,声音温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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