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坐在一旁圈椅上,神色淡淡:“事不关己时,自然什么宽宥的话都能说的出来。”
刀子只有扎到自己身上才会疼,旁人就算是剐净了肉,流干了血,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。
沈霜月皱眉看向堂上的关君兰:“她能扛得住吗?”
“不能也能。”
裴觎顺着那缝隙看向外间,“今日已经闹成这个样子,等于是断了二房的退路,她要是退了,往后再想分家就难了。”
外间关君兰面对谢家族老指责劝告,垂眸掩住眼底的嘲讽之色:“不分家,难道要让我和安哥儿落到之前那大嫂的下场吗?”
“关氏!”
谢家众人都是色变:“你休得胡言,有我们在,魏氏岂敢!”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关君兰抬头红着眼,虽在落泪,眼底却多了几分怨恨,
“她今日能逼着我回娘家拿银子,明日就能逼着我和二爷给长房填窟窿,二房从来没有得过半点伯府的好,这些年在府里更是处处被欺,可如今长房闯出祸事却要我们承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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