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不知道沈令衡他们是如何对待沈霜月的,如果沈家只是冷待和漠视也就算了,可偏偏他们变成了践踏她,伤害她的利刃,将她刺的血肉模糊。
这些东西又岂是一句不知情就能抹过去的。
坐视不理,也是罪。
书房里依旧是没有炭火的,窗扇大开,寒风呼啸而入,吹得裴觎衣袂猎猎。
他半点都不觉得冷,走到书桌前,将从皇城司带出来的东西往桌面上一扔,才说道:“府里的那些账本整理好了吗?”
牧辛回道:“都已经整理好了,只是侯爷,真的要全都给沈娘子送过去?”那可是侯爷全部的家当。
裴觎抬眼看他。
牧辛头皮一紧,连忙识趣道:“属下明儿个就送去城西。”
“不用你送。”
他的东西要他这个外人上赶着送什么送?
裴觎乜他一眼,原是想着将所有东西都给沈霜月收着,可牧辛的话却是提醒了他,他那夜可是与她说过他“缺银子”的,要是全都给她,那岂不是露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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