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闻言就明白沈霜月的意思,扭头看向牧辛。
牧辛愣了下,神色微变:“侯爷,北边的确已有快两个月没有送信过来了。”
倒不是他大意,而是北地那边侯爷都留了心腹,往日里也是一、两个月才送信来一回,入冬之后,江南盐运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后来又接连各种事情不断,他也就没有太过在意。
可如今沈霜月这么一说,牧辛忍不住心中一咯噔。
如若真如沈霜月说的,连最重利益的商户都断了,那恐怕是出了大事了。
“我会让人去查。”
裴觎面色也是微沉,“之前陛下派人去了汾州赈灾,等一下我会入宫一趟,打探一下可否有消息,晚些命人传讯给你。”
沈霜月轻“嗯”了声:“好。”
有了正事,裴觎就没在城西久留,交托了东西之后就带着牧辛匆匆离开。
沈霜月也没有闲着,回了书房之后便让胡萱研墨,自己则是在纸上写写画画,等过了许久,她才将写好的东西折好,然后叫了琼娘和巧玉过来。
沈霜月看向巧玉:“前几日来的那几个管事,你可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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