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死相逼不愿意嫁进庆安伯府时,我被浑身是血扔在沈家祠堂,连枝拿命换我出来时,我嫁进谢家之后被他们栽赃,被他们拿着沈婉仪的命逼着我冬跪冰雪、夏跪烈阳时。”
“我没有病过?我没有求过?”
沈令衡被她质问的倒退了半步,而沈霜月则是咄咄向前。
“一个月多月前,我满身是伤几乎死在了庆安伯府,连皇城司的人见我浑身伤血都不曾喝问过我,你呢?沈令衡,你是忘记你当日说的话了,还是忘记你说让我该在四年前一条白绫勒死了自己。”
“沈夫人的确没为难过我,可她是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,还是不知道这四年里,你们沈家人远比外人还要刻薄冷漠的苛待?”
“我不曾怨恨沈家,不曾报复你们,那是因为我知道我曾经受恩于沈家十五年,他们将我养大,可是你当真觉得我是没有能力报复你们?”
“还是你觉得你们这几年所做的事情传出去后,你们沈家还能立得住你们那一身不蔓不枝的硬骨头,端的起百年世家不与污浊同流的气节?”
沈令衡面无血色,手中发抖。
“滚。”
一个粗鄙不该是贵女所言的字,代表沈霜月耐心耗罄。
她满面寒霜骂完之后,挥袖转身就朝着府里走,听到身后那因时隔太久却依旧熟悉的脚步声似是想要上前,她猛地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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