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孝的东西,那你就是个不慈的老虔婆。”
“当初你是如何对待大嫂,是如何对待二房,如今这些不过全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见谢老夫人气急就挥着左手打她,她直接避开捏着她腕间,满目讥讽,
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伯府老夫人,是那个能指着我们二房随意谩骂羞辱的朝廷诰命?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跟丧家犬有什么分别?”
“你大女儿名声尽毁,是外人口中淫/娃/荡妇,小女儿还在牢中,只等春日发配,那谢淮知因为你们连累,仕途尽毁丢了官职,将来说不定连爵位都保不住。”
“可是我家二爷,这个往日里你最看不起的庶子,等回京之后却能入了中书平步青云,将你狠狠踩在脚下。”
关君兰看着面目狰狞的谢老夫人,犹嫌不够,
“哦对了,都忘了说你了,堂堂魏家之女,太后娘娘的侄女,往日总觉高人一等,可如今就是个连床都下不去的废物。”
“你们长房如今一分银子都拿不出来,你说等京兆府的人上门,谢淮知拿不出赎金,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看着你一个断了手脚的老虔婆,被众目睽睽带走服刑,游街示众?”
“母亲,我可真是期盼呢。”
她说话间松开抓着的手,就被谢老夫人猛地挥手打在了脸上。
“关君兰!!你个贱人,我是谢言庆的嫡母,我要是出事,你们二房也休想置身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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