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快来人,我家夫人流了好多血!”
谢淮知脸色大变,快步入内就急声道:“弟妹……”
“你滚开!”
珍柳伸手就撞开谢淮知,满目通红哭声道:“你们长房的人未免欺人太甚,老夫人这是要打死我们夫人!”
谢老夫人伏在床头,脸色惨白:“我没有…”
“你还敢说没有!”
珍柳怒目看她,“你从来不让我们夫人来裕安斋请安,逢年过节也从不让二房入前院贺宴,今儿个好端端的突然让我们夫人过来,开口便要夫人给你们长房拿银子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谢老夫人神色大变,她扭头:“淮知,我没有,是她胡说,是关氏害我!”
关君兰摇摇晃晃起身,额前的血流到了脸上。
她扶着自己胳膊,因为吃疼而煞白的脸和鲜血交织:“是,是我想要害您,也是我自己要来您这里的,不是母亲伤的我。”
“是我不敬母亲,拿不出替您赎刑的银子,是二房庶出不配留在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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