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操心了,谢言庆可不是兔子。”
裴觎似是看出她心思,伸手点了下她额间:“关氏今日豁出去这么一闹,已经替他铺好了路,他回京之后要是还不能撇开了庆安伯府,那他就是个蠢的。”
沈霜月被他指头戳的后仰了一下,捂着额头,抬头有些怔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裴觎站在廊下,有几片落雪顺风飘到他黑色袍底上,他似是扭头看雪,脸上是漫漫懒散之色,仿佛刚才额间那一点温热是她的错觉。
随意哼了声,见她没有出声,他又回过头来背手看她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。”
沈霜月压下心头那丝奇怪,只如裴觎一样扭头看着外间的雪。
“春玉楼的事我听胡萱说了,多谢你替我周全,只是我有些不明白,你将魏家的人也拉扯进来,可是有什么旁的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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