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兰话音一落,外面就传来声音,谢淮知蓦地扭头,就看到京兆府衙的人站在外间,领头的人说道:“是谁说有人谋财害命?”
事情一下子不可收拾,关君兰原本的激愤之言,被京兆府前来催缴罚金的人听了个正着,分家的事闹到了京兆府衙门,牵扯到人命官司和谋财害命,就已经不再只是谢家自己能解决的事情。
沈霜月得了消息,匆匆跟随送谢俞安的马车过来时,原本是想要在府衙外面等消息,谁想到刚将谢俞安送进京兆府,抬头就撞上了裴觎,被他轻而易举带进了京兆府后衙。
“侯爷怎么来了?”
“原是去城西给你送账本,可听闻你来了京兆府,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裴觎领着她一路绕进了府堂后间,里面隔间并不算大,却能清楚听到堂前的声音,就连谢老夫人在前面狡辩的声音都清清楚楚。
沈霜月站在他身旁几乎只用气音:“京兆府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?”
裴觎见她偷偷摸摸的样子,突然生了点儿坏心眼,伸手直接将她面前的碧纱橱上的花棂推开了些,原本凑到近前的沈霜月直接看到了堂前的情况,甚至隐约和那边站着的衙门里的差役对上了眼。
她吓了一跳,满是慌乱的连忙朝后躲。
裴觎站在她身后被她撞进怀里,眼见她赶在自己惊呼前,快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睛瞪圆时,脸上满是惊慌乱是。
他喉间溢出声低笑:“怕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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