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这边的消息很快就送进了宫中,魏太后得知景帝和裴觎打的主意之后,面色生寒,她是断然不可能让裴觎娶了郑家女娘。
她命人盯着养心殿那边,心底筹划着,该如何毁了定远侯府和肃国公府这桩“亲事”,而沈霜月却全然不知外间风云,只忙着查看琼娘盘出来的账本,一边见了些下面的管事。
然后,一夜好眠。
京中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不比沈霜月这边闲适,沈家那边却是愁云惨淡。
自从沈夫人到过城西,被沈霜月拒绝相见回府之后,就直接病倒了,病情一直不见好转不说,夜里更是发了热,折腾了一宿,好不容易天亮之后人清醒过来,守在床前的沈敬显眼睛都熬红了。
他上前想要扶着沈夫人起身,才刚靠近就被一推。
“出去。”
沈夫人声音虚弱极了,喉间也疼的厉害。
沈敬显却没松开,反而强硬将人搀进怀里,取过一旁的水杯递到她嘴边:“你昨夜高热不退,身子虚弱的很,先喝点水润润喉咙,然后吃些东西,把药服了……”
“我让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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