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邹管事连忙行礼。
关君兰则是迎了上来:“回来了?冷不冷,我让人准备了暖手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退了身上斗篷走过来的沈霜月,手里捧着个暖烘烘的小炉,她手指温暖,面上也红润着,她有些惊讶,怎么去了一趟沈家这么长时间,这手炉还跟刚放进去似的?
沈霜月笑道:“不冷的。”
她将手炉盘了盘,摸着上面的绣纹,想起将这东西仿佛随意塞进她怀里的人,忍不住眉眼弯了弯,却是这些细碎小事上的照拂,远比有些大声呼喊着的关切,更让人心头泛软。
沈霜月开口让邹管事他们免礼,在一旁稍候之后,这才朝着关君兰道:“安哥儿今日可还好?”
“他好着呢。”
关君兰提起小儿子时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。
虽然安哥儿身上伤势还没好,但自打搬过来城西之后,他脸上笑容是一日比一日多了,连说话都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小心翼翼。
沈霜月时不时过来探望,府里的丫鬟婆子对他们也极为尽心,他们不用担心长房哪一日会寻麻烦,不用害怕魏氏时不时的刁难,不用明明是在自己院中,却还要像说做贼似的,不敢吃用太好,免得越过了长房那边招了谢家人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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