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眼神动荡,就连一旁沈霜月也是面色变化。
沈敬显竟早就知道盐税的事情?而且裴觎提起沈敬显时,那杀意犹如实质,他既是陛下和太子的人,也就意味着陛下和太子对沈家也早就有了嫌隙。
那后来……
沈老夫人沉声道:“既如此,太子殿下为何还选中沈家?”
“因为相比其他人,沈敬显更好拿捏。”
裴觎身量有些高,那对于沈霜月她们来说坐着宽敞的椅子,对他却显得有些逼仄。
他长腿微伸时,屋中烛影将他额间的奴印照的分明,而他说话也没有遮掩:
“沈敬显看重氏族利益,骨子里便是以族群为先,他的自私并非私心他一人,若拿捏住了这点,他会成为最趁手的刀。”
沈敬显能为了沈家推卸其责,自然也能为了沈家做好他该尽的责任,只要能拿住沈家前程软肋,他就能尽心竭力的当好他这个御史中丞,甚至做的比任何人都要更好。
裴觎说话间,抬头看向沈老夫人笑了笑,
“况且,沈老夫人不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才要了那断亲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