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嬷嬷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老夫人这是在做什么?二小姐不是说这定远侯是如今京中出了名的煞神,而且他才刚护着他们从山上下来,就连沈敬显都惧怕着他,不敢为难老夫人和二小姐。
老夫人怎么突然骂上了?
裴觎那身量杵在门前,眉漆目明的,不笑时自带一股子嚣悍匪气。
文嬷嬷心惊胆战,连忙低头:“裴侯爷,我家老夫人是因为老爷的事情心情不好,她不是有意对您冒犯……”
裴觎扬唇:“无碍,是本侯冲撞了老夫人。”
文嬷嬷:“?”
“老夫人是长辈,教训几句也无碍。”
裴觎说的乖巧,文嬷嬷一时茫然:是这样吗?
“……”胡萱站在旁边沉默的震耳欲聋。
她是习武之人,耳目自然聪敏,比文嬷嬷听到的要多些。
胡萱上前拉了下满脸疑惑茫然的文嬷嬷,朝着她说道:“文嬷嬷,侯爷和老夫人能有什么,不过之前小姐和老夫人她们受了寒,那厨房的姜汤到现在还没送过来,我第一次来这里,也不认识下面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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