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京兆府见过裴觎和太子之后,他气怒太后插手谢家之事,竟妄图收买秦福文来动他,所以便想要给魏家一个教训,可他刚开始并没有去动魏家重要的那些官职,只拿了两个不轻不重的官员算作警告。
谁能想到那两人身后却是牵扯到了都转运司,他察觉不对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,让魏家直接赔进去了一个同知转运使,两个都护校尉,断了魏太后留在都转运司钳制嵇家的后手,将整个都转运司拱手让给了太子身后的嵇跃光。
魏广荣因此动了大怒,在朝中百般针对他。
沈敬显本就觉得庆安伯府的事是因为魏氏而出,更何况若非魏广荣想要借庆安伯府拿假账本拖沈家下水,又怎么可能掀出四年前旧事真相。
他原想警告魏家后就收手,但魏家报复之下咄咄逼人,沈敬显也就动了真怒。
朝堂之上,你来我往,两边关系逐渐变得剑拔弩张。
后来意外得知春玉楼中,魏家被拉进庆安伯府那滩浑水里,他只觉得幸灾乐祸,就连京中那些传的沸沸扬扬的谣言里,也有沈家一份力。
那时候他未曾多想,只乐于看魏广荣那老东西的笑话,可是如今听到裴觎的话他才猛然惊醒过来。
这分明就是个局,打从那日京兆府中,裴觎和太子见他开始,就已经将他还有沈家拉入局中。
沈敬显目眦欲裂:“都转运司的事是你做的,还有那日春玉楼,也是你设局引沈、魏两家交恶?!”
“沈大人说什么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