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于家可是西南水陆两道最大的“霸头”,骆家曾跟他们打过交道,也出血过好几次。
没想到沈霜月居然连九道镖行的人都认识,甚至还能让他们帮她押运粮食,而且听她这口气,他们之间还不是普通的“相识”那么简单。
骆宣成垂眸落在那小令之上,目光闪了闪,下一瞬连忙将东西收了起来:“没想到沈二小姐门路这么广?”
沈霜月说道:“若不然,我怎敢放言与骆家合作,总不能光只是牵线搭桥就要占利,而且既然是合作,我自然也要出力。”
骆宣成此时已经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位京中贵女的本事,他神色放松下来:“我可丝毫不敢小瞧了沈二小姐,只不过我刚才来时,当真是吓了一跳,我还是第一次瞧见有人等人谈事,还先叫一桌酒菜吃着的。”
“而且沈二小姐昨日派人来时,也丝毫未曾留名,你就不怕我今日不来?”
“怕什么。”
沈霜月轻笑:“你若有心让骆家摆脱困境,今日自然会来,来了,就表明事情能成。”
“如果不来,就说明你们未被逼至绝境,那我所提的条件和好处就未必能让骆家动心,恐怕就算是我亲自找上门去,你们也不会答应,说不定逼的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谈生意,本就“谈”字为主,能谈,才意味着有机会能成。
谈都不谈,那又何必多费心思。
“一桌酒菜,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,再说总要吃饱了,才有精力谈事情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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