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萱说了一声,就直接朝着外面赶车的人道:“去城西的小荣华坊。”
……
城西一处院子里,落雪满院,屋中香炉里青雾杳杳,桌上棋盘已然落子一半,黑白胶着,有人伸手拿着棋子朝上一落。
“这沈敬显当真是不好糊弄。”
太子盘坐在锦垫上,矮桌之上的棋局,杀招尽显,“原以为拿住他软肋,没成想这种时候了,还想着咬孤一口。”
裴觎坐在对面,斜靠在身旁檀木撑几上,曲着腿姿态随意,他身边不远处摆着个小小的火炉子,上面小火炖煮着什么东西。
“他要是那么好糊弄,沈家早就投了太后了,又何至于魏家借那谢家纠缠这么多年,愣是半点好处没占到。”
裴觎手中执白子,懒散落在黑子之旁,
“不过他愿意这般较真倒也是好事,能替沈家争取利益,自然也要有所付出,而一旦付出了,再想要中途下船反悔就难了,殿下只要拿捏好分寸,沈家从此便是你臂膀。”
“御史台,有时候的确有用。”
掌了朝中口舌,很大程度上能够遏制魏家之势,况且沈家也不只是一个御史中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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