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领着王骥进了屋中,沈老夫就知道她是担心自己。
她也没拒绝沈霜月的好意,只顺从让人诊脉。
王骥俯身仔细诊断了片刻,神色松适。
“老夫人之前可是病过?”
“嗯,四年前病了一场。”
王骥便明白,怕也是和沈夫人一样,因着庆安伯府那出事,他垂头摸着脉:“老夫人这几年一直都在服药?”
沈老夫人点点头:“对。”
她之前身子病的厉害,也损伤了元气,但后来一直有好好将养,而且她心有郁结,挂心外面的事,却从来没有拿着糟蹋身子来发泄情绪。
她虽然不见沈敬显,但是沈敬显送去的大夫她从未拒绝,该喝的汤药也一次不落。
王骥松开手后笑着说道:“老夫人身子不错,虽然有些小毛病,但都是老人家常见的问题,喝几服药调养一下就无碍了。”
沈霜月松了口气:“那烦你开了方子,我让人去杏林堂拿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