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冷淡:“况且你以为他跟我示好,我接了,他就能让我回京?”
沈敬显将她囚禁在此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就算她假意与他“修好”,他也不会相信。
就如同她了解他一样,沈敬显也一样了解她,他不会相信她回京之后,会坐视婉仪和阿月的事情不管。
他冒不起这个风险。
文嬷嬷说道:“可是奴婢瞧着,老爷还是孝顺您的……”
"孝顺?“
沈老夫人嘲讽:“他是挺孝顺的,可他的这份孝顺,是基于我对他没有威胁,是因为他所学的仁孝礼仪,容不得他所行之事。”
“他知道对错,知道廉耻,知道他所做刻薄寡恩,可就算再清楚也比不得他身后的沈家,而且你以为他每次在外跪我,是为了什么?”
沈敬显什么都懂,也的确孝顺,可这份孝顺却掺杂了太多的东西,让人心寒。
他每次来时,都会跪在外面许久,瞧着像是因为心中愧疚跪她这个生母,可实则跪的不过是他明知道是错,却还一意孤行的心狠和凉薄。
佛堂外脚步声靠近,沈老夫人闭着眼:“去将人赶走,大半夜的,别扰了我修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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