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朝着太子说道:“我派人前往北地之后,太后那边也派了人去,一路打探消息,估摸着和皇城司的人会前后脚回京,如果北地灾情是和太后有关系,她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半点反应。”
明知皇城司动手,消息遮掩不住,却无半点应对,这不像是魏太后的风格。
“至于魏家……”
裴觎皱了皱眉,“魏广荣应该不会贪图这一时之利,给魏家留下后患。”
魏广荣已经位极人臣,又有太后掌握半边朝堂,魏家枝繁叶茂到盘踞朝堂,甚至因为二皇子的缘故已经隐隐威胁到景帝的皇位,之前动了盐税就足够让魏家损失惨重,而且盐税和北地灾情不一样。
盐税之事爆发,顶多让魏家损失朝中助力,虽与民争利,祸害了一些人,可更多的还是官场上的贪腐,牵扯到的也多是皇亲权贵。
可是北地灾情一旦爆发,殃及的可是无数人命,一旦魏家牵扯进去,到时候那是会声名尽毁,人心尽失,就算是景帝因此问罪魏家都难以反驳,搞不好就连魏太后也得折进去。
魏家虽不像是沈家那般,是百年传承的底蕴,但也不至于贪图这些利益。
魏广荣没有这么短视。
太子闻言忍不住眸色微沉:“不是太后,也不是魏家,那朝中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,勾结地方官员欺上瞒下闹出这种事情?”
裴觎目光冷凝:“不管是谁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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