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戌脸色有些不好:“可是姑姑根本拿捏不住裴觎,他府中又无亲眷,陛下还一意护着他,之前姑姑几次想要替裴觎赐婚都被陛下挡了回来,若是裴觎和肃国公府联姻,陛下恐怕乐见其成。”
裴觎是景帝心腹,肃国公虽是忠臣,但郑家身后势力却并不像是裴觎那般全数归于景帝,可一旦裴觎迎娶肃国公府的女娘,那国公府身后的郑家就等于是和裴觎绑在了一起,从此再不可能亲近魏家和太后。
景帝知道了后,恐怕只会高兴。
魏广荣闻言眸色暗沉,景帝的确会高兴裴觎迎娶肃国公府女娘,但是太后娘娘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,往日赐婚不成,总还能有别的手段,他道:“这件事情,你不用操心,我会和太后娘娘商议。”
魏戌是知道太后的手段的,闻言也没有再多说,只不过……“可是父亲,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刚才殿上裴觎怎么会突然替咱们说话?”
先是二皇子,后又帮父亲胜了太子。
他们和裴觎那可是不死不休,裴觎都敢将死人扔进寿安宫里,怎么可能帮着魏家去得了赈灾的好事?
“而且您方才没直接说去赈灾的人选,是想要让二皇子去?”
魏广荣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宫道之上寒风吹的人面皮生疼,他身上笼着厚裘,瞧着魏戌手中提着的灯笼,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郑重,“二皇子刚从西北回来,路途之上又莫名耽搁,刚才裴觎殿上就已经借口此事,暗指二皇子他们早知北地之事,想要将二皇子他们拉进浑水里来。”
那些朝臣还有陛下眼里的怀疑,魏广荣可还没有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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