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炉子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闻着一股子甜香味,连带着让人闻着下意识咽口水。
太子好奇探头,想要凑近去看,不曾想还没有靠近,就被裴觎伸长了手直接抵在额前将人推开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拿着盖子直接盖在壶上,旋身便将那炉子整个提着放在了自己身后,待确定东西离太子远远的后,这才抬眼淡声道:“还继续下吗?”
“下!”
小气鬼!
太子嘟嘟囔囔,他可是太子,是当朝储君,居然这么敷衍他。
要不是生来血脉压制,他高低得让小舅舅体会一下什么叫他身为太子的气魄,心里念头刚刚升起,就对上裴觎淡淡扫过来的眼。
太子默了默,算了,他怕没压住小舅舅,自个儿腿先折了。
他委屈巴巴地坐回了软垫上,将收拾好的棋子放在了裴觎身前。
棋盘重开,太子执黑先落手,瞧着对面连思考都不用随意下着棋的裴觎,他忍不住问道:“不过沈霜月那边,能说服骆家老二吗?”
“那骆家行商多年,可精的很,这些年不是没有人打过他们的主意,他们可一个都没应,沈霜月一介后宅妇人,能拿捏得住那骆家老二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