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知道的就是,那之后,酆俞钱庄在越国京都重新开了起来,他们未曾因为越国的事情占了上风,便就此高调张狂,反而一如以前沉寂下来,低调得好似之前那场杀戮只是场幻觉。
可就算如此,也依旧无人再敢小瞧那神秘的俞家,诸国原本的觊觎之心也彻底没了,酆俞钱庄也仿佛成了独立各国之外的产物。
虽然总觉得俞家未必还能拿出第二个三百万金,如同对待越国那般疯狂。
可万一呢?
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被迫“驾崩”的皇帝,更不想拿着自己的皇位和安稳去赌俞家的深浅。
沈霜月对于酆俞钱庄的事情印象极深,之前也曾和他们钱庄打过交道,如今裴觎却拿着东西说是“信物”,能被称作“信物”的东西,可不是寻常之物,就如同她能拿出九道镖行的信物,便是因为和于洪西的关系。
沈霜月嘴唇紧抿,抬头看向裴觎:“你与俞家相识?”
“我进去说?”裴觎没有直接开口。
沈霜月扭头看了眼蹲在屋中逗弄猫儿的今鹊,点点头,裹着身上斗篷扭头道:“今鹊,去取壶热茶过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今鹊放下猫儿转身出去,而裴觎则是抬脚绕到一旁门前,进了沈霜月闺房。
女子的闺房与他的完全不同,暖色的床帐,精致的摆件,屋中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像是皂角又像是花香,让他下意识鼻翼微动,下一刻察觉自己做什么,连忙伸手在鼻尖有些心虚的碰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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