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显哪怕早就知道了一些,可此时面上却是半丝不露,他和殿中其他人一样,都好像才刚知晓内里详情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:“这些人好大的胆子,他们不要命了吗?!”
“朕看他们何止是不要命,分明是为了银钱,九族都不想要了!”
景帝寒声说道,“江南上上下下那么官员,北地更是,可是这么大的事情却无一丝消息。”
“要不是骆巡掌着漕运仓司禀赋,族中又是行商,察觉不对暗中调查之后以密信送往京城,是不是要等到整个大业粮价失控,江山都被人掀翻了,朕这个皇帝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?!”
这话可就严重了,殿中所有人都是齐刷刷地低头:“陛下息怒。”
魏广荣脸色也有些不好,他早前就已经猜测着北地怕是出了问题,可万没想到这么严重,光是江南粮商大量运粮北上这一点,就足以让他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。
最重要的是,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也就罢了,可是这个骆巡……
魏广荣沉声道:“陛下,这密信是何人送来?消息是否准确?”
“密信是我送入宫中的,至于消息是否准确……”
裴觎站在殿中,说话时神色淡漠:“我想,骆长史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,敢编造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欺瞒陛下,况且这几日京中的骚乱,还有粮价疯涨几乎一夜之间售空的事情,元辅难道不知道?”
“要不是南地的粮商的确出了问题,无粮送入京城,京中也不至于会因为粮价突涨乱成这个样子。”
他说完之后,也没理会魏广荣有些冷沉的脸,直接就朝着景帝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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