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翀意满是狼狈的擦着眼泪,见谢淮知唤了常书过来带他过去,他也顾不得伤心,连忙抓着他袖子:“父亲不去吗?”
“我还有事,就不去了。”
谢淮知不想见谢老夫人,而且他既然已经和魏广荣“交易”,要去北地冒险,那自然是要做好足够的准备。
如今的他没有任何帮衬,如果之后在北地遇到危险,别说是帮他,魏家不落井下石顺便处置了他这个隐患都是好的,他只能靠他自己。
所以万事都得准备周全,丝毫不敢大意。
“常书,你送小公子去裕安斋。”谢淮知吩咐。
常书上前:“小公子,走吧。”
……
裕安斋早不似之前那般处处华贵,反而透着一股子萧条。
冬雪覆了满院,往日廊下窗台上摆着的冬日也能盛开的兰花、山茶都没了踪影,院中里外都有人守着,下人几乎没有一个是谢翀意往日里熟悉,里里外外伺候的人都换了个遍,连门前站着的也是以前庆澜院的人。
常书带着谢翀意入内时,刚好撞见从里面出来的谢玉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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