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谢翀意,你不是三岁小孩,也早早就已经进学,你应该明白什么叫义绝吧?”
“我和庆安伯府已经两清,也不欠你们谢家什么,你往日是如何对我,凭什么觉得我和你父亲恩断义绝搬出伯府之后,却还会对你不同,又凭什么觉得只要你低头过来叫一声母亲,我就该像是以前一样,毫不计较地为你付出?”
“连你父亲他们都不敢来见我,你怎么敢过来,是仗着你年岁还小?”
沈霜月不愿意再跟谢家人有任何交集,不管是谢淮知他们,还是谢翀意,她都不想见他们。
而且比起谢淮知和谢老夫人,她对谢翀意的感情更复杂,毕竟她对谢淮知从来没有付出过真心,这几年留在庆安伯府也并不是为了他们,所以不管谢淮知和谢老夫人如何对她,她都未曾真的伤心。
可是谢翀意却是她真心疼爱过,甚至将他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人。
谢翀意每一次出现,都能让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他的隐忍,让她想起为了他受的那四年折辱,忍受谢家对她的那些恶事。
她只要一看到他,就能想到自己曾经有多蠢。
被沈婉仪耍的团团转,却因为她临终前的遗愿死守着谢家,甚至险些为了谢家将今鹊也赔了进去,替谢家顶了那泼天的罪责。
沈霜月不想和谢翀意说话,扶着沈老夫人就朝着里面走。
谢翀意只觉得身上冷得透彻,眼见她当真不愿意收留他,他急声上前说道:“可是父亲嫌弃我,舅舅他们也不想要我,我不知道该去哪里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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