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兰踏过门槛时,回头看了眼门外惨白着的脸的谢翀意,脸上露出些迟疑。
哪怕厌憎谢翀意,可踏进府中之后,还是朝着身旁的珍云小声道:“谢翀意回去的时候,让个人跟着,如果安然回了庆安伯府,就不用管他。”
她倒是不担心谢翀意死在外面,也没那么好心照顾他。
关君兰只是不想要他出事之后,赖在沈霜月头上。
今日闹出的动静不小,谢翀意要死,也得选了他日,错过今日,她才不在意他死活。
珍云点点头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……
门前的东西被抬了进去,马车也去了后门,门外只剩下谢翀意孤零零一人。
他浑身被风雪吹的透冷,头发也被落雪浸湿,隔着大门和挡在门前的那些下人,还能看到里面沈霜月侧着头,低声跟谢俞安说话的样子。
没了刚才对他的疾言厉色,也没了那冷漠疏远,她眉眼温柔,声音轻细,似乎是怕谢俞安冷了,还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,将滑落开的披风系紧了些。
谢翀意嘴唇颤抖着,眼泪糊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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