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广荣越说越气,指着魏戌怒骂,
“李瑞攀早就想要避开麻烦,是陛下不允,强留他在朝中占着户部尚书之位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,是陛下强行将他拉进这滩浑水里,李瑞攀不得不管事,也暂时不可能离朝,他心里未必没有怨怒,只要操作得当用些手段,让他归拢我们,与我们交好,那户部便能顺理成章重归魏家和太后娘娘手中。”
“可是你倒好,你是生怕不能将他推到陛下和太子那边去?”
竟是脑子进水了,质问李瑞攀?!
魏戌被骂的不敢吭声,他刚才其实说完之后,就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可他实在是被户部没粮的事情给气着了,当时嘴里快过脑子脱口而出,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。
那李瑞攀也是当场变脸,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魏广荣又骂了几句,看着垂着脑袋的长子不仅没有解气,反而心头郁气更重。
他其实知道魏戌并非这般冒失之人,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气,只因为他居然中了人算计。
裴觎那个狗东西,难怪他刚才在大殿之内,先是让二皇子赈灾,后又主动让他寻人接手,甚至不惜跟太子“闹翻”做出嫌隙之状,他分明是早就知道户部拿不出赈灾粮食。
如今江南粮食北上,那些商户纷纷囤粮。
朝廷就算拿的出来银钱,可是要去什么地方筹足这么一大笔足够赈灾的粮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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