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谢家出事之后,谢翀意就一直留在沈家这边,庆安伯府那头谢淮知丝毫未曾过问过,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个儿子一样。
沈夫人如今已经好好吃药,人也逐渐好转起来,可唯独见到谢翀意时难免会想起沈婉仪和沈霜月,沈令衡怕沈夫人好不容易好转的情绪,再闹出什么事情来,索性将人送回谢家去。
毕竟谢翀意父亲健在,也没有一直住在外家的道理。
沈霜月那边,她走了几步见胡萱还在原地,扭头唤了声:“胡萱?”
胡萱瞅了眼沈家马车离开的方向,才快步上前。
“怎么了?”沈霜月问。
胡萱小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大好的日子,别叫沈家那起子碍眼的东西,扰了小姐兴致,也好在那沈令衡识相,他要是真敢凑过来,她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
胡萱朝着不远处看了一眼,原本站在那里的暗卫悄无声息的融入人群之中,她则是满脸乖顺:“奴婢方才瞧见个挺有意思的人,小姐,前面就是您名下的布庄了,您之前不是说要裁衣?”
沈霜月也没多想,扭头朝着沈老夫人和关君兰说道:“那咱们先去布庄,待会儿再去别的地方。”
……
沈令衡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曾靠近沈霜月,反而逃过一劫,他们夫妇乘坐马车到了庆安伯府时,谢淮知听说沈令衡他们来了时,命人将他们领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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