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愣了下,他们今天在宫里闹出这么大动静,遭陛下嫌恶又挨了杖责,还得罪了魏家和太后,这个时候旁人避之不及。
能让人传讯府中派车来接人的,她脑海里瞬间就浮出裴觎的影子。
“夫人,您还好吗?”琼娘问道。
沈霜月摇摇头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先把伯爷和老夫人抬上马车。”
内庭司行刑时下手极狠,谢家母子后背上衣衫破烂,都能看到皮肉。
宫门前人来人往的,他们被抬上马车时可谓狼狈至极,等马车走动起来之后,趴在一旁的谢淮知都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那些窥探、嘲讽的目光。
他脸色白极了,定定望着旁边靠坐着的女子,见她上车之后就靠在那里闭眼小憩,半点儿没理会他和谢老夫人。
忍了一路的谢淮知抓着身下软褥嘶声道:“沈霜月,你什么时候跟裴觎那般相熟?”
沈霜月皱眉: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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