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死死看着沈霜月,心头颤动时手中忍不住蜷紧。
她从未想过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沈家次女居然这么能言善辩,而她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她心底,叫她将刚才想要直接将人弄死在这祠堂里,再假装她畏罪自戕的想法彻底掐死。
当年沈家因为沈霜月的事对他们心有亏欠,这几年对庆安伯府处处照顾。
沈敬显身为御史中丞,在朝中地位极为特殊,沈氏一族颇有实权,有他照拂谢淮知才能在短短几年间就连晋数阶,领了正四品的武职。
沈霜月活着,以沈家对她的厌恶,知道她偷盗孙家聘礼火烧祠堂,只会对她越发厌憎,届时他们若松口愿意息事宁人保全沈家名声,他们定不会多做追究,还会有愧于谢家。
可如果沈霜月死了,必定要给外面一个说法,那今日恶名便会传遍京中。
沈家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儿,到时为了府中子侄前程也定会严查此事,而谢玉茵之前行事根本就不谨慎,他们将东西弄去沈霜月陪嫁的庄子上也极为匆忙。
万一沈家查出个什么来,必然会跟庆安伯府翻脸。
“你以为你说这些母亲就能饶了你?”
谢玉茵看着自己母亲居然被沈霜月吓住,恶狠狠地说道:“母亲,您就算不能杀她,也该好好教训她。”
“她今夜拿父亲牌位要挟你,之前还蛊惑着大哥替她说话,谁知道她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来,她不过就是仗着那张狐媚子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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