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知沉声道:“微臣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,可伪造账本无非只有两个目的,要么是为了遮掩自己嫁祸旁人,要么就是为了利益。”
“庆安伯府与人无仇,微臣身上也无利益让人可图,那动手之人的目的定然不是我们,所以想要是知道幕后是谁,端看这件事情最后得失利弊,谁会因此倒霉,谁会借此得利。”
魏广荣目光微深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年轻人,他虽不惧今日之事,也早已经有了对策,若是谢老夫人不够聪明敢吐露什么他自有办法保全魏家,可没想到这个谢淮知的脑子转得这么快。
不仅三两句话就将责任撇了出去,替自己脱身不说,连带着将魏家也放在了“受害者”的位置上。
他神情放松下来没急着开口,而是抱着笏板站在一旁看向不远处的沈敬显。
沈敬显打从沈霜月进来之后他目光就落在她身上,可是往日乖顺的小女儿却一眼都未曾看过他。
他想起这几日外间传闻,还有那日长子回府后的气急败坏,虽然气怒谢家栽赃沈霜月,让他们误会了她,可是外孙和女儿都在庆安伯府,他不愿见谢淮知母子当真落罪。
沈敬显沉着开口:“要说倒霉,嵇大人和太子殿下首当其冲。”
“那假的账本上处处对嵇家不利,连带着太子也被朝中质疑,若非陛下觉察不对执意庇护,嵇大人在外得诏后还没来得及返京,恐怕嵇家早已落罪下狱,连太子殿下也……”
他说得委婉,可在场之人谁不是人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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