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——
沈霜月用力甩开了他胳膊。
谢淮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染上血迹的指尖蜷起时,心口似是被人攥紧。
马车并没有停下来,反而一直朝前走着。
沈霜月走回角落里坐下时,能感觉到谢淮知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往日满是嫌恶疏远的眼中透着些复杂,还隐隐有一丝愧疚,可她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时却全都是冷漠。
她气谢老夫人狠毒,甚至朝着谢淮知动了手,可她实则根本没想过要回皇城司去揭穿一切。
那白忠杰亲近魏家,刑部又一直握在太后手里,谢老夫人今日这般大闹说不定是受人指使图谋别的事情,她得罪不起魏家,也不能让意哥儿失了伯府庇护。
她闹这一场不过是想要借机警告谢老夫人,让她别再踩着她和沈家做什么,也能凭着谢淮知这点浅薄的愧疚护住府中的今鹊。
可如果她真想撕破脸做什么,谢淮知这点愧疚顷刻间就会消散,翻脸之后她恐怕连这马车都下不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