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知脸色微沉,他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情,偏这次却错怪了沈霜月。
见常书有些欲言又止,他皱眉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常书迟疑了下小声道:“我问了夫人为何责罚林妈妈,夫人说是因她偷盗房中之物冒犯主母,论理本该直接打死,是碍着她是裕安斋的人才送回去让老夫人处置,老夫人若是心疼想要护着,不必告诉她。”
“夫人还说了,让伯爷和老夫人将她的嫁妆还给她……”
谢淮知呼吸猛地沉下来,脸上掩不住的怒气伸手就重重拍在身下贵妃椅上。
身前替他上药的人吓得手中一哆嗦压在了伤处,他疼得抬腿就踹了那人一脚:“没长眼的东西!”
那人吓得跪在地上:“伯爷恕罪,伯爷恕罪!”
“滚出去!”
谢淮知满脸阴沉,还夹着一丝恼羞成怒。
沈霜月这些话是在嘲讽他吗?
林妈妈偷盗犯上是在暗指谢玉茵的事情,说谢老夫人心疼护着她,更是在讥讽他们对谢玉茵的袒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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