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知沉着眼,突然抬手就朝着桌案上挥了过去,那插着枯梅的瓷瓶“砰”的一声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装模作样。”
他倒是要看看她能欲擒故纵几日!
王大夫回了杏林堂之后,让跟着过来拿药的伯府丫鬟在外面等着,他则是借口取药绕去了铺子后面。
杏林堂后院十分宽敞,甬道悠长直通隔壁小院,等绕进去走到最里间掀开帘子,就瞧见屋中早就在等着的人。
“侯爷。”
刚行完礼,就瞧见背对着他的人转身,王大夫面露诧异连忙低头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太子挥挥手:“你这来的也太慢了些,你要是再不回来,你家侯爷就得爬人家墙头去了。”
裴觎面无表情睨了太子一眼,觉得他这个储君当得还是太闲了些,有事没事就往他这里跑,那嘴巴还贱兮兮的惹人厌。
没理会太子满是促狭的目光,他朝着王大夫问道:“庆安伯府如何了?”
王骥也没多想,只以为自家侯爷是关心谢家后续,便恭敬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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