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只听闻有耽于情爱的人会之死靡它,浃髓沦肌,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到……”
王骥话说到一半,就发现自家侯爷脸上跟泼了墨似的,漆沉瞳眸里透着渗人的寒意,他下意识打了个寒噤:“侯爷?”
太子心下微叹,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专朝裴觎肺管子上戳。
见裴觎阴沉不语,他开口说道:“行了,谢家那边的事你家侯爷自有分寸,你别贸然行事,沈氏主仆留着还有大用,你好生替她和那丫鬟看伤就是,别的事情不用多管。”
打发了王骥出去,外间有牧辛他们守着。
太子走到裴觎对面开口:“沈氏心悦谢淮知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,这会儿生气什么?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闭嘴有什么用,那沈氏的心还不是在谢家,谢家都做到这般地步了,今儿个皇城司的事早传遍了,她被弄得声名尽毁都不肯跟谢家翻脸,这不是深情是什么……”
唰——
迎面茶盏飞了过来,太子连忙后退半步,抬手就先挡住自己俊俏的脸:“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,不兴打人脸的。”
见裴觎面无表情地看过来,眼底满是凶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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