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她那般在乎他,在意伯夫人的位置,当初费尽手段也要嫁进伯府。
如今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将中馈让了出来,原来不过是为了赌气。
谢淮知心中放松下来,脸上有些不虞,实在不喜欢沈霜月这般胡闹,可想起那日她在马车里红着眼质问他的样子,他皱了皱眉说道:“罢了,这次终究是委屈了她。”
他站起身来,“去霜序院。”
庆安伯府的宅子很大,当年老庆安伯是以战功封爵,又深得先帝倚重,所以这宅子堪比一些王侯府邸,府中楼阁林立,花台水榭。
谢淮知伤了腿不便走动,让人抬着一路到了霜序院时就想直接进去,可谁想还没踏进院门,就被两个眼生的婆子直接挡在了外面。
“大胆!”
常书顿时厉喝:“连伯爷也敢拦,你们不要命了?”
那两个婆子自然知道这府里的主子是庆安伯,可是……其中一人行了个礼:“伯爷,夫人吩咐了,她身上伤重,这几日不见外客。”
谢淮知脸色顿时黑沉下来。
常书连忙道:“什么外客,伯爷是府里的主子,特意来探望夫人的,还不赶紧让开!”
那两个婆子不为所动:“奴婢是夫人买回来,只听夫人吩咐,伯爷若想进去还请等奴婢先行通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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