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轻牵了牵:“之前府中库房失窃,妾身未能及时察觉险些酿成大祸,妾身无能,不堪中馈之责。”
“母亲身子骨硬朗,且也一直留有库房钥匙,比妾身更为熟悉府中之事,妾身自觉不堪重任也怕往后再生出这般事情,所以就想着将中馈之权交还给母亲。”
谢淮知闻言脸色一沉:“沈霜月,你可知道没了中馈之权意味着什么?”
他只当她是在赌气,也是在不满之前冤枉她的事情,深吸了口气后压着心头怒火说道:
“我知道孙家的事情上面委屈了你,可是母亲也是护女心切才会一时糊涂,你若有不满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,也可以让玉茵跟你赔礼道歉,你没必要这般置气,连属于你的主母之权都让了出去。”
谢淮知难得语重心长,
“母亲之前握着库房钥匙,是担心你刚入府掌权不知深浅被人糊弄,你如果介意,晚些时候我就跟母亲说让她将库房钥匙全都给你,从今往后中馈之事她概不插手。”
“还有府中那些下人,若是对你不敬你可以随意处置,那林妈妈我也会命人杖毙,往后若再敢有刁奴欺你你大可来找我……”
沈霜月看着冷着脸施舍的谢淮知,突然生了些笑意。
谢淮知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沈霜月轻声道:“伯爷,府中下人没那么大胆子,你说他们敢欺我是因为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