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林妈妈……”
“惩处一个以下犯上的婆子,还要我这个主母跟人解释,他们杖责今鹊时可无人听我说什么。”
琼娘闻言就明白了她意思,转身退了出去。
今鹊趴在床上神色虚弱:“小姐,您不该为了奴婢跟伯爷置气的…”
她不喜欢谢家的人,也不喜欢曾经是大姑爷的伯爷,可是她知道自家小姐在府中地位有多尴尬。
当年嫁进庆安伯府只为遮丑,两家婚事办的匆忙简陋,沈家更是连个能经事的嬷嬷都没有替小姐准备。
小姐空有嫁妆却无娘家撑腰,在庆安伯府本就活得艰难,如今打了林妈妈定然会被裕安斋那边记恨,要是再惹恼了伯爷日子只会更不好过。
沈霜月声音平静:“我没与他置气。”
“可是伯爷他……”
“他不会如何。”
她认识谢淮知十余年,嫁进伯府四年,纵然没有半点夫妻之情,却也能让她足够的了解谢淮知。
他自诩君子,为人公正,不屑肮脏手段,对自身要求也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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