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鹊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
沈霜月窝在霜序院内,思忖着该如何去查四年前的事情。
她将当日所有见过的人、物统统梳理了一次,又寻管事取了府中下人籍册,将印象中那些人勾画了出来,还有之前几年府中出事被处置的下人也列了出来。
谢淮知听闻她找管事要了东西,以为她嘴硬心软是要重新接管府里的事情,可谁知道她只是命人打了几个之前在她院子里伺候的下人,又发卖了两个丫鬟婆子,然后就没了消息。
谢老夫人因为杖责重病发了个高热,谢淮知有伤在身又男女有别不便侍疾。
之前孙家的事传开之后谢家名声跌进谷底,每日外间传回来的消息没有一件是好的。
外面的流言蜚语压得谢淮知喘不过气来,而魏家和太后对他们府上的冷待更让他坐立不安。
谢淮知试探着让人递了帖子过去,被拒了,他心下越发的沉。
这个时候谢玉茵还跑了回来,她偷盗孙家聘礼,弄丢盐运账本,连累婆家的人进了一趟大狱,那徐至跟她一起挨了打受了罚,出来后徐家还赔了一大笔银子,眼下徐家扬言要休了她。
谢玉茵哭闹不休,府里更是乱糟糟的,下人事事过来询问,老夫人病症也不见好转。
谢淮知从未觉得管家这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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