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广荣早无之前闲适,气得手中用力时几乎要将笏板都折断,可面上却是诚惶诚恐朝前一跪。
“是老臣失察,老臣原是担心裴侯爷年轻气盛,于盐运一案久久无所进展,这才举荐白尚书从旁协助,怎料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居然伪造账本以公谋私,更借此谋害太子欺瞒陛下。”
“老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景帝定定看着毫不犹豫就弃车保帅的魏广荣,真想直接定了这老东西的罪,可他心里清楚他不能。
白忠杰“罪证确凿”,魏广荣却无甚关系,若真因失察就问罪只会适得其反,景帝皱眉说道:“此事与元辅无关,是白忠杰不知圣恩,不堪为臣。”
“白忠杰欺君罔上,谋害太子,将其打入刑狱问审,白家男丁捉拿下狱,府中查封,之前被抓入刑部的朝臣全部重新审问,务必查出真相,将盐运贪污之事彻查清楚。”
“裴觎,此事交由你和太子来办。”
太子和裴觎同时出声。
“儿臣领命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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