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令衡浑身僵直满脸煞白地站在那里,头顶玉冠裂开两半摔在地上,原本梳起来的长发也散落开来,有几缕被斩断落在地上,衬着他那张惊恐至极的脸狼狈极了。
一旁的刑部尚书白忠杰吓了一跳:“裴侯爷,别动怒,别动怒!”
他们今天来虽然有算计,可大多是为了了结账本的事,后面的一切自有魏家元辅那边会出面,对于裴觎这煞神他打心眼里怵得慌。
这人本就阴晴不定心狠手辣,连魏家人跟他交手都没有得过几次好,朝上更是被他折腾的人仰马翻。
白忠杰总觉得沈令衡这会儿要是再敢口不择言一句,裴觎就敢直接命人砍了他。
这就是个肆无忌惮的疯子!
谢淮知也是连忙撑着受伤的腿拽着身旁人,强撑着脸说道:“令衡,裴侯爷说的是,咱们家事自该回去后再处置,实不该在此叨扰侯爷。”
他抬头朝着裴觎道:
“侯爷,眼下账本已经寻回,不知我等可否离开?”
裴觎面无表情:“人可以走,但是账本出处未清,之后还需审问,孙家余下的赃物也需要送回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谢淮知连忙说道:“我夫人闯出的祸事,我们伯府绝不会推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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