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正人君子,可他不能在她神志不清时动她。
王骥正想摇头,就听到裴觎说道:“我的血,能不能解她的药性?”
“不行!”
王骥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,脸上全是大惊失色,可是他的反应却是让裴觎神色笃定下来:“所以,我的血可以。”
“不行的侯爷,您的血不能随意给旁人,而且就算有用也只能缓解药性,不能彻底解除的……”
“能缓解就行。”
裴觎单手自腰间一抽,反手便抵在那出鞘的长剑锋刃之上,用力一握朝上一拉,自掌心便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。
鲜血涌出来时,他瞬间握紧拳心,将沈霜月松开了些后直接将手抵在她嘴边,不似寻常殷红的血迹带着浓郁的腥气滴落在她唇上,滑落进口中的黏腻让沈霜月下意识闪躲。
“沈霜月,张嘴。”
迷蒙中的人丝毫不闻,紧闭着嘴朝旁躲开。
那血自她唇边滑落下来,是不与寻常相同的乌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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