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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淮知入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等他从宫中出来已是傍晚,谢玉娇不仅被免了流放之刑,宫里竟还派了太医,随他一起回府替谢老夫人看伤。
沈霜月听到这消息时心头冷得厉害,也越发的忌惮谢淮知。
芳华过来时是深夜,沈霜月屏退了所有人。
“奴婢见过夫人。”
沈霜月垂眸看了眼跪着的人,目光在她明显比旁人单薄的衣裳上扫过,这才道:“起来吧,手可好些了?”
“已经好多了,多谢夫人命大夫替奴婢诊治,还给奴婢赐药。”芳华感激的真实。
沈霜月温声道:“我和今鹊被关进祠堂那日,你也曾替我求过情。”
芳华呐呐,她是替夫人求过情,可那也只是因为瞧见今鹊血淋淋的样子有些兔死狐悲,而且根本没什么用,还被老夫人训斥了一通。
她脸上神色太好辨认,沈霜月轻笑了下:“论迹不论心,那日今鹊险些丧命,我求遍了所有人,只有你曾开口替我求过情,不管你是为了什么,亦或是结果如何,这份情我是认的。”
“我今日叫你过来,是因为你在裕安斋过的不好,而且听说你家中有个幼妹,似也遇着些麻烦。”
芳华先是一愣,下一瞬脸色大变直接就跪了下来:“夫人,奴婢没有害过您,奴婢的妹妹年纪还小,也什么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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