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若有第二条路走,哪怕再痛苦,她也愿意试一试。
裴觎微默,朝着王骥说道:“去准备药。”
杏林堂里不缺药材,没过多久熬好的汤药就被送了上来,裴觎扶着浑身无力的沈霜月喝下汤药之后,就突然被她抓住了手腕。
“侯爷,你可否先出去?”
她说话声音极低,之前压下的情欲不断翻涌着,眼尾是动情的水雾,哪怕竭力稳住声音说话,依旧藏不住那与平日不同的媚态。
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是全无知觉,药性侵蚀理智,却不会让她忘了一切,她记得自己是怎样攀着眼前人索求,是怎样不知羞耻低泣痴缠,那碗汤药下去更让她记起方才唇齿相依的暧昧。
哪怕已经丢人至极,她也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。’
“侯爷,求你。”
沈霜月气息不稳,像一池水面上被疾风骤雨摆弄后,止不住的漾开的涟漪,但却竭力还是想要镇定,她实在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牲畜发情的样子。
裴觎见她狼狈低着头的样子只觉得心疼,伸手将人扶着靠在床边。
“我先出去,让谢二夫人和胡萱进来陪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