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这段时日一直居于霜序院,谢淮知几乎不曾踏足,那魏氏觉得夫人是与谢淮知置气,想要用这手段安抚夫人,让她放下芥蒂继续帮衬谢家,是奴婢大意,还请侯爷责罚。”
牧辛皱眉站在一旁,看着垂着脑袋的胡萱小声道:“侯爷,胡萱虽然有错,但那魏氏实在无耻。”
毕竟谁能想到,堂堂庆安伯府的老夫人,居然会给自家明媒正娶已经嫁入府中四年的儿媳下药,只为了让她儿媳和儿子同房。
这话就是传出去,听过的人怕都会觉得荒谬不信。
旁边的王骥也是一言难尽,只觉得那谢老夫人当真是个颅内有疾的。
裴觎面色不善:“谢淮知可知情。”
“应该是不知道的,是魏氏两边哄骗,谢淮知也是中了催情香。”
胡萱低声道:“那谢淮知自负自大,又一直看不起夫人,就算真想要做什么,也应是用不出这种下作手段,不过后来属下将夫人带出来时,他想要拦着,似是想要顺水推舟替夫人解药性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突觉汗毛倒竖,后背恶寒,连忙闭嘴。
片刻,头顶才有声音:“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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