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摇头:“已经无碍了。”
嗓子喑哑,透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暧昧,那种古怪的感觉让她连忙闭上嘴,心头升起的窘迫更使得颊边滚烫,羞耻之下眼睫都颤动更厉害了。
她停了片刻,才又故作平静地开口。
“今天夜里的事情多谢侯爷,若非是侯爷,我恐怕难逃一劫。”
她以为她已经将谢家人想得足够险恶,却不知他们手段能这般龌龊。
若非是胡萱,若非是关氏,她今夜怕是会被留在裕安斋里。
她能感到谢淮知当时想要“顺水推舟”,更能感觉到他那时对她身体的欲念,甚至碰触她时的急不可耐。
那些触碰让她只要一想起来,都觉得恶心。
沈霜月是真心感激裴觎的,不管是为了他派去保护她的人,还是她那般攀缠投怀送抱之下,他宁肯喂她喝血也没动她。
她虽然没有和谢淮知同房,可也不是闺中一无所知的小姑娘。
她能感觉到她百般痴磨时,裴觎也是起了欲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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