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安伯府的情况这几日源源不断传回来,魏家对谢淮知的冷淡,徐家休妻,谢玉茵大闹府里,桩桩件件他都清楚。
沈霜月一直窝居霜序院没有表态,虽然不理会府中事情,没去给魏氏侍疾,可一直无所动静的沉默,让向来耐心极好的裴觎都生了躁郁。
所有怒气都落在刑讯审问上,那狱中的惨叫从早到晚没停过。
他怕她忍了这次事情,怕她沉默几日,就因为对谢淮知的感情恢复往日模样,可如今她背着谢家人动手调查魏氏院子里的人。
裴觎心情难得的好起来。
牧辛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家侯爷身上传来的愉悦,不像是前两天跟掉进冰窟窿里冻过似的,瞅谁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说:“侯爷,谢夫人应该是怀疑上谢家了,她还查了之前伺候沈婉仪的人,以及谢家四年前惩处打死的下人,属下瞧着她是不打算找沈家帮忙。”
裴觎嗤了声:“沈家?”
那沈敬显就是个蠢货,沈家那两个儿子也好不到哪去。
一年多前他回京时,就撞上沈家长子沈令衡的妻妹,在人前谩骂沈霜月,那言辞恶毒至极,观她态度就知道沈家人对沈霜月如何。
他不动女人,就教训了沈令衡,让他贬了官滚回了翰林院当个编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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