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抱手:“是是是,裴侯爷天不怕地不怕,那你也别气父皇了,他年纪大了,你让让他。”
父皇本就因为当年的事情对裴觎愧疚,刚才也不知道裴觎在宫里跟父皇说了什么,他出宫的时候,父皇居然眼睛都红了,瞧着那模样像是快哭了。
太子自小养在景帝膝下,唯二两次见他落泪,那场景这辈子都忘不了,当年景帝情非得已却害了裴觎满门,如今这事情简直成了他心病。
他对谁都能理智,唯独裴觎三言两语总能戳他心窝子。
裴觎垂眸:“我没招他。”
他顿了顿,到底还是软和了两分。
“我前几日得了两块鸡血石,刻章正好,你待会儿回宫给陛下带一块。”
太子连忙笑道:“得嘞。”
屋中气氛好了一些,牧辛和季三一就忙不迭地退了出去,太子走到一旁坐下才说道:“他俩干什么了,一脸心虚样子?”
裴觎淡声道:“沈霜月要和谢淮知和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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