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他和意哥儿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,安哥儿也是谢家的孩子,是二房唯一的子嗣,他若是出事,你以为二弟会善罢甘休?还是你想要让意哥儿手上沾上至亲的命?!”
谢老夫人气势顿时被压下来。
谢淮知心头也是有气:“你前日说要教训谢俞安,你是长辈无可厚非,要打要骂都是小事,可是你怎么能纵着意哥儿胡闹,让他把人带走,他一个孩子能知道轻重吗?”
“还有那个封嬷嬷,婉仪将她留下来是让她照顾意哥儿的,可她却不知劝阻反而帮着意哥儿行凶,要不是念在她是婉仪的奶嬷嬷,是沈家旧人,我早就命人将她逐出府去!”
谢老夫人被他说得脸不好看,强硬道:“那沈氏也不该那么打意哥儿……”
“子不教不成器。”
谢淮知虽然护短,但他不是真的没了脑子。
沈霜月性子在那里放着,她会打谢翀意虽然意外,可细想也不算奇怪,他沉着脸说道:“她也被意哥儿气着了,而且关氏又找到她院子里,那么多下人看着,她要是不打意哥儿,要怎么跟二房交代?”
刚开始他还觉得沈霜月下手太狠,可当知道谢俞安的伤势后,他自觉明白了沈霜月的用意。
她是怕谢俞安真的被意哥儿毁了手,怕他闹出了人命,二房的人会跟他们长房“不死不休”。
至于她提和离,也是因为他去了之后,不问缘由就当着下人的面斥责了她,还拿婉仪的事来让她伤了心,她觉得受了委屈。
谢淮知心中也是有些气恼谢翀意胡来,更气谢老夫人没有分寸,小孩子打打闹闹没什么,她教训谢俞安一些也没什么,可是把人交给谢翀意,却是险些闹出人命,惹了大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